雪白的皮毛,矫健的身姿,正是自回长安一直喂养在家的流云。
因为在傅家吃得太好又不像以前那样时常活动,现在的流云又添了些膘,看起来更壮实了。
被江见放下来,流云看见他们,正高兴地甩着尾巴,云桑揉了揉肚子,一言难尽。
“你怎么还把流云偷出来了?”
流云自觉走到她身边,用脑袋蹭了蹭云桑的手,看起来很欢喜。
“什么叫偷,这马又不单是你一个人的,我这叫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跟上来的江见听这话不乐意了,将拴在流云身上的小布袋拿下来,兜头套在了云桑身上,气哼哼反驳她。
粽子似的袋子挂在身上,鼓鼓囊囊的,一分都未曾变化,正是当时自己给江见打包好的包裹,如今又完好无损地倒她身上了。
“你是怎么……嗳!”
话还没问完,腰间攀上来两只手,一使力她整个人就腾空了,安定下来时已经坐在了马背上,不过是侧坐。
没等她动一下调整姿势,江见就翻到了她后面,两手攥着缰绳,两臂正好将云桑圈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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