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感知时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共鸣被打断,画面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契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,但看到来电显示是周明,那不悦变成了冷静的审视。他按掉电话,没有立刻接听,而是先仔细观察案上的两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压着指甲片的铜钱,边缘的锈迹似乎加深了一点点。系着木梳的灯焰,灰绿sE浓了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残留的邪术联络,还在活动。虽然微弱,但像蛛网,依然连接着另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明的异常加速,恐怕与此有关。不仅是契约代价的cH0U取,更是这邪术本身在持续消耗、W染他的「生气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手机,回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,周明的声音紧绷,简短描述了刚才窗前发生的异状。「沈老板……我觉得不只是恨没了……我好像……正在变成一个空壳子。」他的声音里,甚至连恐慌都显得有些平淡,更像是在陈述一个观测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契沉默了几秒。「待在屋里,握紧红绳。我晚上过去一趟。另外,」他顿了顿,「你这几天,有没有接触过什麽特别老的镜子?或者,去过什麽有大量积水、或者特别的老房子、地下室之类的地方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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