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北彦送来的时候,可不是这麽说的。
金夫人见绾缃不理会自己,还以为这狐媚子恃宠而骄,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当即就怒了,斜斜地将绾缃瞅着,半响,才问了壹句,“你跟着彦儿,有多久了?“
彦儿?金北彦?
绾缃反应了壹会儿,才真正确定了这就是金北彦的母亲,金家的太太,於是立马对她恭敬了几分,低头道:“有三个月了。”
“三个月……”金夫人琢磨了壹句,“三个月,时间不短了,捞了不少银子吧?……我说彦儿怎麽突然想学理生意了,原来都是你这个狐媚子拾掇的!怎麽?金银首饰还不够,还想捞几间铺子不成?“
金夫人的话说得难听,饶是绾缃脾气再好,这会儿也有些尴尬,将金夫人楞楞地看着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她自小在村里长大,本就不懂得如何与人争锋相对,此刻更是相顾无言,连为自己争辩也不能,只能呆呆地站着,双手不自主地攥着衣摆。
金夫人却自发地将她的尴尬和沈默理解成傲慢和骄纵,本来还说只是来看看,要是看着顺眼,就给儿子领回家去做妾,也省得他天天往外跑来与她幽会。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量她也翻不过天去。
可谁知来了壹看,却是个不服管教的,难怪教唆着儿子拒绝自己为他相中的好亲事,她壹个山里出来的村姑,难道还想嫁进金府做少NN不成?!
金夫人眯起眼,看了看绾缃的脸:长得这副祸水模样,难怪能g得自己儿子魂都没了。这样的狐媚子嫁进家里来,就算儿子以後娶了夫人也只会招惹得内宅不安。毕竟,就凭她那样的美貌和气质,这世上恐怕也没几个人压制得住,到时候和正房争起宠来,儿子肯定偏帮她,反而冷落了自己的正妻。
金夫人盯着绾缃,脑洞开得越来越大,不壹会儿已经想到了绾缃嫁进府後,会如何如何将府中搅得天翻地覆,J犬不宁,於是越发觉得这nV人不能留,必须趁着这两天儿子去邻城办事,将她远远的打发了去。只要见不到人,等过几天儿子的心思就会淡了,她再从旁好好劝导壹番,说不定儿子就会答应和王家的婚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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