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你说话满有趣的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话有趣?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。基本上,这就像要把正人君子四个字,用在阿朋身上一样,令人喷面。为什麽不是喷饭?没什麽,因为我喜欢吃饭,喷掉太可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朋这个人,只能用畜生来形容。他就是那种把nV孩子扑倒在床上,还会说是因为踩到肥皂,不小心滑倒的人。当然,这是指他这个人的心态,据我所知,他是不会付诸实行的人。不过,有这种想法的人,实在也不会是什麽正人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基本上,台北的天空很冷。有时候,冷得很吓人。可是当你载着一位美得冒「脏话」的nV孩子的时候,天空的温度,好像不知不觉的上升了一点。这种感觉,很不错的。好像突然间出太yAn了一样。当然,现在是晚上七点三十二分,如果现在会出太yAn的话,我家的狗就会放风筝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於我家的狗不会放风筝,所以现在并没有出太yAn。那是为什麽有这样的感觉呢?我看我得到行天g0ng去掷筊才知道。当然,我现在的目的地是钱柜,不是行天g0ng,所以我得靠自己找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问你一件事喔,你什麽时候才可以戒菸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我戒掉Ai你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我想到了她──李芷媛。她真的很妙,连离开了我,都有办法让我不断的想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这就叫做所谓的「制约反应」吧!因为我在乎着她,所以我被她制约了,所以这个反应的起源是她。那这个反应的催化剂呢?是她说的话,还是我说的话,抑或是我和她说的话呢?或许,有可能是脏话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,你骑车的时候g嘛一直笑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?有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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