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们现在开始?”
他看我一眼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只是垂下了眼睫。
我没再客气,握住他搭在膝上的那只手,十指嵌进去,掌心贴紧掌心,建木生机直接灌过去。他的反应来得快,整个人呼吸猛地短了一截,腰绷得直挺。被我扣住的手条件反射地攥紧,回握住我的手。
不过……上一回在醉仙楼我喝得人事不知,根本不记得是怎么开的场。
这会儿脑子清醒得很,看着他身上这件华贵考究的外袍,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无从下手的尴尬。
“额……”
先脱外套?还是先解裤腰带?或者直接按在榻上?
我一个两辈子连女孩子手都没怎么牵过,刚才全凭一股不服输的气在这硬顶。这会儿真要往人家身上趴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他就这么靠在软榻上,眼底浮起一点幽微的笑意。
果然,在这些大人物面前,我勉强维持的镇定根本经不起推敲,他大概早已将我的心虚看得一清二楚,只是懒得拆穿。
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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