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墨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。镜中的男人,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,脖子和胸前,原本轮廓因为红肿而显得有些凄惨,嘴角挂着一抹未干的血色,那双追逐者君沐羽的眼睛,此时正倒映着无尽的悔过与哀求。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感,像是一股汹涌的潮水,将他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记得了……”苏子墨颤抖着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学来的、讨好般的放浪,却又因为羞涩而显得断断续续,“那里……没有什么...七皇子....镜子里……只有主人的……贱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沐羽冷笑一声,没有再给他言语的机会。从背后猛地贯穿了苏子墨的防线,动作粗暴得近乎掠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子墨的身体猛地向前撞在冰冷的镜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镜面因为他急促的呼吸而晕开了一团白色的雾气,又很快消散。他的双手死死按在镜子上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在平滑的表面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没有任何前戏、不带一丝温情的侵入,像是一场暴虐的洗礼。他感到自己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孤舟,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到灵魂在颤栗。颈间的锁链随着君沐羽的动作不断撞击着镜面,发出叮当的脆响,那道伤疤,随着君沐羽剧烈起伏的腰腹而扭动,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深处对君沐羽的极致迷恋.

        镜面上的雾气被急促的呼吸反复晕染又散去。苏子墨的侧脸死死贴在冰凉的镜面上,一边是极寒的触感,一边是双颊火辣辣的灼烧,这种冰火交织的错觉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沐羽从身后掌控着他,动作如同一场毫无慈悲的掠夺,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撞击在他最脆弱的神经末梢。君沐羽微微俯身,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扳过他的下颌,迫使他那双涣散的眸子对准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镜子,奴隶。”君沐羽的声音低沉而磁性,在这一室靡乱中显得格外清冷,“告诉本王,你是谁?是那个鲜衣怒马的七皇子,还是现在这个……连呼吸都无法自控的、本王的私有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子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他试图闭上眼逃避那过于真实且刺眼的羞耻感,但君沐羽扣住他下颌的指尖微微用力,迫使他直视那份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本王。”君沐羽加重了力道,带起一阵让他几乎窒息的战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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