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背对着门的方向,一丝不挂,白晃晃的背深深刺痛了纪夜安的眼,疼得他不得不分泌液体来舒缓。
爸爸头发凌乱,眉骨投下的阴影掩不住深处的侵略性,混沌的双眼泛着微红,面上情欲几乎要溢出毛孔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爸爸。
像一头发情期的野兽。
被欲望支配。
荒淫无度。
不知羞耻。
纪夜安死死咬着后槽牙,明明眼睛很痛,但就是移不开眼,自虐一般来回打量。
僵滞了至少有小半分钟,纪冬的手从女人腰间垂了下去,胸膛起伏逐渐削弱,气喘吁吁盯着闯门的少年。
恍然间,觉得纪夜安其实不像自己印象中那样单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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