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眼被一巴掌掀到地上,不等撑起胳膊,拳脚就像暴雨一样砸在他瘦弱的身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子铺里里外外几十个人,没人愿意搭救一个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大人趁机教育小孩:“看,这就是偷东西的下场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扬下巴,觉得自己在为教育界做贡献,一脚把小扒手踹出两米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鬼眼能感受到自己的后背推着雪在地面上滑行,咬紧牙,死死抱着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体内炸开撕裂般的剧痛,肚子痉挛着绷成了一块硬邦邦的铁板,喘不上气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喉咙,他咽了好几下都咽不下去,最后从嘴巴和鼻孔里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还嫌不够解气,骂骂咧咧冲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血丝的浊液洒在眼前,热腾腾的,厚重的皮靴溅开雪花,透着一股能了结生命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鬼眼脸色惨白,浑身哆嗦,一瞬不瞬盯着靴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说过很多个“死后”的版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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