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可追溯的源头,就是自己带着一只异于常人的右眼,独自一人,无名无姓,和野狗一样,莫名其妙活在这个世界上,活在白乐巷这几条街。
有一阵,他突然开了灵智,竟然对自己的际遇感到悲伤。
他想要改变现状。
从崎山人的区别对待中,他可以认识到,相较于流浪儿这个身份,自己的右眼更不受待见。
于是他跑到断桥下,蹲在河边。
盯着随波晃荡的脸。
抬起手。
按在眼皮上。
他的手指和筷子一样细,才用了一点力气,眼眶就传来难忍的胀痛。
指尖逐渐加大力道,抠进更深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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