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有需求的,甚至需求还比较强烈,他需要一种方式去缓解过载的压力和和平时期无处发泄的施虐欲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夜安上幼儿园以前,纪冬不敢离开太久,通常趁纪夜安睡觉随便解决一下,直到纪夜安上幼儿园了才能做到餍足,上小学之后,纪冬就在石匣北的宾馆里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宾馆洗去一身汗,出来就有女人紧张兮兮等着了,然后被他的脸吓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长了,纪冬定下了一个长期的,叫琪琪,长得好不好次要,主要胆子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一次见面就笑盈盈迎上来,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,随便他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琪琪很满意,不管心里怎么想的,能装到这个份上也不错了,而且跟了他之后,琪琪真的没再找其他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三年过去,即便没有爱情,也有交情,但纪冬一直没弄出第二个孩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他永远不会再对任何人,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付出这么多精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的一天又开始了,帆布鞋追着运动鞋,后方跟着两辆开开停停的摩托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年前修的路在脚下一天天磨损,日晒雨淋,渐渐斑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春游要注意安全,”纪冬把人送到校门口,叮嘱,“不可以下水,听到了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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