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夜安撅起嘴,低下头,一脸委屈地把衬衫又扯平了。
虽然纪冬从来没凶过他,更没有动过手,可这中间存在一种血脉压制。
只需要一个平静的注视,目光中沉甸甸的威严就足以制服他。
但纪夜安还是很不高兴的,他坐到靠门的位置,脸对着车窗,不想理爸爸了。
纪冬手一伸,勾着他的背带裤把他拎了回来,往腿上一放。
纪夜安挣扎了几下,一巴掌落到屁股上,老实了。
“哥,直接去阿公那吗?”林虎在前面问。
“嗯。”纪冬应了一声。
拆迁至今已经有两年,白乐巷建设成了一个繁华时尚的商圈,酒吧和发廊的霓虹交相辉映,街机厅、旱冰场和录像厅偷走了无数时光。
谢宗鸿人老志不短,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建了个市里规模最大的商场。
他特地把商场的开业时间定在五十大寿寿辰,图一个双喜临门。
商场广场摆了八十八桌流水席,山海会有头有脸的基本全在,崎山大大小小的社团也都派了人过来庆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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