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纪冬平静的注视中,她还是挪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相比那只手,纪冬的眼睛更可怕,里面充斥着对生命的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乖,我肯定保他们平安。”纪冬把筷子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惜眼泪哗地下来了,哆嗦的手根本接不住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自己不过是求个住处,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不能放过我吗?”陈惜懊悔万分,哽咽着试探,“我流掉,流掉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不及了,”纪冬说,“就像你跟着我走到了舞厅门口,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冬很清楚,自己有只晦气的眼睛,右手残缺,脸上还有疤,如果衣服扒光了,露出那一身的伤痕,更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跟个怪物一样,漂亮点的妓女都不愿意往他身上凑,何况陈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世上就是有那么多无可奈何,被他看上了,算陈惜倒霉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冬盯着陈惜吃了面,亲自收了碗,出去嘱咐小五:“一定把嫂子给我看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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