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人都没体会过,那犹如孤身一人漂泊于汪洋大海之上,没有盼头的冰冷和寂寞。
结婚,就等于安家。
陈惜很符合他心目中女主人的形象,柔软,纯净,无害,又正好有了家里另一个角色——宝宝。
一切都刚刚好,何乐不为。
想着未来的布局,纪冬闭上眼,阳光透过缝隙,打在他脸上,连疤痕都柔和了几分。
那个年代女子未婚先孕是奇耻大辱,尤其像陈惜那样的高知家庭。
她心知瞒不住,又不敢照实说,回家一咬牙,跟父母说自己移情别恋爱上了纪冬。
陈父陈母一开始还纳闷是什么人物,让自己闺女抛弃青梅竹马,第二天打眼一看,一群混混!险些拿棍子把纪冬打出去。
纪冬见事情进展不顺利,无视了陈惜哀求的目光,直接将陈惜怀孕的事全盘托出。
两个长辈仿佛遭到了什么重大打击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。
陈惜哭得厉害,膝盖一弯跪了下去,扯着母亲的裤脚,拼命哀求父母的原谅,纪冬只是冷眼旁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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