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后,正逢端午,钱庄收回第一个季度的烂帐,纪冬带着几个新马去城区的舞厅快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还没实现电力覆盖,许多偏僻村庄还在用煤油和蜡烛,全市只此一家歌舞厅,一等一的新鲜,一开业就备受年轻人追捧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厅面积不大,墙上贴着欧美艳星的海报,三教九流汇聚一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坐在简陋的桌椅上,喝着廉价的酒,吹着最夸张的牛逼,迷离灯光和浮华的表象让他们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老三的二儿子也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冬入狱前时不时会上纪老三那儿吃个饭,和纪江龙见过几回,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虎也认出来了,“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服务员,拿两箱酒,”纪冬找了个空桌,转头说,“上点果盘瓜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”林虎揽了揽他的肩膀,往旁边那桌努努嘴,“看那边,好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冬瞥过去一眼,目光顿时有点挪不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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