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轮不到大金牙反对,那个满地捡钱的年代沦落到混黑社会的,大都头脑简单,解决争端也很简单,谁打赢谁说了算,大金牙摆不过是有目共睹的事情。
谢宗鸿拍拍纪冬的肩膀,叹气道:“阿冬,锋芒毕露易折。”
什么鸡巴玩意儿。
纪冬在心里想。
狮口本来就是他打下来的,大金牙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,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?
退他妈的一万步,自己是个黑社会,黑社会,不抢别人的都不错了,凭什么把自己的东西让出去?
纪冬想拿回赌场也不全是因为这种不忿的心情,更多在于缺钱。
实在缺钱。
车行吃掉了他全部积蓄,从合作社贷了一部分,又从钱庄借了一些高利贷,前期都在还债。
因为时代的特殊性,时不时还会有点额外支出,比如师傅工伤,设备损坏,各种人情打点,修车,以前路不好,翻山越岭非常伤车,总之发展并没有最初设想的那么顺利,很长一段时间是入不敷出的,中间的空缺只能通过灰色产业填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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