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慌和内疚和像潮水一般淹没了他,他贴着门,缓缓坐了下去,抱着自己的脑袋。
一闭眼是倒下的弟弟,一睁开是满目的血。
一双脚从楼梯至暗处走了出来。
女孩儿看着他,眼睛像玻璃珠子一样纯净。
纪冬压抑着声音嘶吼,脊背不断拱着门,一时间仿佛回到了无依无靠的流浪时期。
他肩上还有伤,逃跑的时候伤口撕裂,失血过多昏了过去。
纪老三第二天早上才回来,把他送进了医院。
说是送进医院,不如说是送进监狱。
纪冬眼睛一睁,面对的就是一屋子警察。
问他人是不是哑巴杀的。
纪冬懵了一下,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哑巴,但迅速否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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