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们对待过去的自己,猪狗一般,不值得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个小女孩儿,不知道为什么,他下意识划进了人的范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在他看见女孩儿的泪珠带着晶光从脸蛋上滚落的时候,灵魂都好像被什么东西叩了一下,脑子里划过一行字:她是无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冬紧握刀柄,肩膀上的剧痛导致手臂肌肉抽搐,鲜血淌过小腹打湿了裤腰,但他一声没吭。

        恩情和最后一点人性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交锋,迟迟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虎和阿彪就更下不去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动手的,是哑巴。

        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,哑巴年龄比他们大,跟发怒的纪冬拼命比划,啊啊啊地提醒纪老三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爹根本没提过她!干爹没准不知道还有个女孩儿!”纪冬捂着小女孩儿的脖子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!”哑巴挥着刀比划,比划着还甩了自己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佬会打我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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