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洋金珠在颈间随步伐轻轻相撞,眉宇压着长途飞行的倦。
祁行的事让她从港岛连夜赶回,丈夫在欧洲,电话里只说“岳宁会处理”。
她当然不信。
祁家那位小叔子她没见过几面,却听过太多传闻——冷血无情,没有人气儿,对宗族里的人与事避如蛇蝎,怎么可能为祁行这隔了两层的侄子费心?
她穿过连廊时目光扫过那株散尾葵,没有停顿。
“祁阿姨。”
声音从叶片后传来,轻软,带着一丝惊喜。
许令仪停下。
那nV孩已经迎出几步,米白开衫,深灰褶裙,长发用黑绢带束得规整,额边落了一缕碎发,反而添些稚气。
“溪月。”她点头,语气平淡,“你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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