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说,“安安…不想见我,我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一咬牙,站起来朝门外喊,“你走吧……让我自己呆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安静了,陆今安犹豫的心想他是不是太过分了,明明哥哥没有错,他还把脾气发到哥哥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江聿说话,他的声音充满受伤和落寞,“好…哥哥晚点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”,陆今安于心不忍,隔着一扇门伸出手到半空中又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小时候总是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哥哥的屁股后面,俏生生的叫哥哥、哥哥,江聿也从来不会嫌烦,带着他玩,印象中总是很温柔,照顾着他,并且接受他无理取闹的小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别墅的佣人全走了,安静空荡的客厅里江聿端着一杯热牛奶,冰冷的灯光照在身上,他毫不犹豫的将手心一片白色药丸放到牛奶里,搅拌片刻,无色无味的药丸融化在牛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梯,深渊似的眸子安静的平视前方,眼神充满危险看起来非常恐怖,压抑着病态的嗓音低沉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安,开开门,喝完牛奶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咬了咬唇,慢吞吞地从赖了一天的床上爬起来,犹豫着走到门边低着头左脚踩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给你热了牛奶,你开门喝了我就走,不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