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屋脊后头,一动不动。
底下正堂里亮着灯,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,正伏在案上看什么东西。偶尔有下人进去添茶,那人影抬起头,说几句话,又低下头去。
秦威就这么趴着,等。
等那些下人退下去,等钦差大人独自一人。
夜渐渐深了。
月亮升起来,又渐渐西斜。
秦威趴了不知多久,手脚都麻了。他不敢动,怕弄出响动惊动底下的人。风从屋顶刮过,吹得他后背发凉。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,又累又饿,眼皮子直打架,只能咬着舌尖强撑。
终于,底下传来一阵脚步声,有人退出去,门关上了。
秦威从屋脊后头探出半个脑袋,往下看。
窗纸上只剩一个人影,安安静静地伏在案前。
他等了等,确定没有旁人了,才悄悄挪到屋檐边,瞅准了位置,轻轻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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