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…”他忍不住叫她的名字,因为夏鲤这样的情绪太突然,几乎越过他的理解。
她应该打趣他说他活该或者冷淡一瞥。
反正,不是现在这样沉重。
这种与认知的不匹配,给了夏屿一种不真实感,甚至让他觉得咫尺之遥的姐姐离他很远很远。像手中的风筝线断了,他无论怎么跑也追不上。
他像是明明站在岸边,见水面清澈,犹可见底,但踏入时,霎时堕入千丈海底,无休止的孤独涌上,冰冷又绝望。
夏屿不安地抓住她的袖子。
又喊了一声。
像是确认她的存在。
夏鲤的手顿了顿,轻了力道。
帕子上沾了点血,她看了眼又见夏屿懵懂的脸,忽觉自己草木皆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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