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娇气的Omega看起来大受打击,比被要求下跪时还要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阮嘟囔着:“小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临脸一沉:“脸靠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阮自知说错话,百般不情愿地走过去,再次迎接丈夫的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耳光力道也不重,警告意味大于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临放下手掌: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每个人都有自己应处的位置。我会尽到丈夫的责任,用心管教你和陈予诺,你们只需要服侍我和时衍,不会再有任何需要你们操心的事情。但在此之前,你们得先学会怎么尽到妻子的义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,为了得到它,你得付出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说到陈予诺,他出身不如你。他有自知之明,时衍说他去接人时,陈予诺以妾自称。但我和时衍不打算为你们安排位分,给Omega放权反而会惹出不必要的事端。所以你们都是共妻,不分贵贱。我与时衍不在,你们是陆家的主人,家里的大小事务需要你们操持。我与时衍在家,家事就无需你们费心,你们做好妻奴的分内事,专心服侍我们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临捏起温阮的小脸:“这是特意说给你听的,你别欺负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阮直呼委屈:“我欺负他?我欺负他?我今天可是主动和他聊天,他一句话都不回。再说,他今天跪得那么好,是你们两个不让他进门,让他在那么阴潮的地方跪那么久,他才晕倒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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