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卫!"她的声音尖了起来,双手扑下去护住腰带扣。但他按住她一只手腕,另一只手三下两下就拉开了皮带——不是解,是拽,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。然後是挂扣,一拧就开了。拉链——他的手指勾住拉链头,一扯到底。
整个过程粗暴而迅速,她从开始就没有停止过抵抗——推他的手、拽他的手指、夹紧双腿、扭动身体——但他太精於此道了。她在这方面毫无经验,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她有再好的格斗功夫,在"解扣子"和"脱衣服"这件事上,毫无用武之地。
西裤被他一把扯到了脚踝。
她躺在床上,衬衫敞开,西裤堆在脚踝处,几乎只剩内衣。半解开的衬衫箍住了她的手臂活动范围,脚踝处的西裤让她的双腿无法大幅移动——她的衣服反而成了束缚她的工具。
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腰侧,滚烫的,开始沿着皮肤向上移动。
他的嘴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。
到了胸前,他的左手用力按住她的肩头,整条左臂横压过来,把她的右臂死死压在身侧——她一半的抵抗力量瞬间被卸掉了。
然後他低下头,隔着文胸的布料,嘴唇压上了她右边的乳峰。
与此同时,他的右手握住了她左边的乳峰——不是轻触,是紧紧地握住,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,开始揉捏。力量很大,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,和直接肌肤相亲几乎没有区别。
沈曼咬住了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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