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触感停在了那条边缘上。
沈曼的双手从他的肩膀上撤回来,死死地盖在了自己的小腹上,十指交叉,按住内裤的边缘,把最後一道防线压在自己手下。
他试图掰开她的手。
力道在加大。他的手指插进她交叉的手指之间,一根一根地往外扳。她把手指扣得更紧,指节发白,手臂在发抖。
僵持。
沈曼在那几秒里做了一次极快的心理推演。
她不是不能脱身。以她的训练,一个肘击加翻身,三秒之内就能从他身下脱出来。但那不行——那一瞬间释放出来的力量和技巧,会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意识到,这不是一个普通女秘书。
她已经用尽了一个普通的,或许仅仅是更加年轻健美一些的女性,该有的全部力量。她推过了,挡过了,挣扎过了,闪躲过了——每一种手段都试过了,没有一种够用。他比她重几十公斤,臂力远超常人,而她在"守",他在"攻",攻守之间的主动权本来就不对等。
她把所有能打的牌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只剩下一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