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收到。"周教官的声音从装置里传来,稳定,低沉,带着那种她熟悉了七年的镇定感。"说。"

        "目标初步信任已建立。"她用简报的语气开口,"我已进入目标的核心工作圈,掌握部分日常业务许可权。观察到几条可供进一步追踪的线索——"她顿了顿,"但核心接触还需要时间。"

        "具体来说,还需要多久?"

        "两到三个月。"她说,"他是谨慎的人,外围的渗透不难,但要接触到真正的核心,必须在个人层面建立更深的信任。我正在推进。"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"小心。"周教官说,"大卫不是普通商人。他的背景我们掌握的还不到三成,你身边的情况有任何异常,立刻联络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"放心,教官。"她的声音平稳,带着训练赋予她的那种笃定,"一切在掌控之中。"

        结束通话之後,她在安全屋里又坐了一会儿,没有立刻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城市在深夜显出另一副面孔,霓虹散进来,把墙壁染成了不均匀的橘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为什麽,面试那晚的感觉又从某个角落渗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作为记忆。是作为身体的某种残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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