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崭看见一个山贼兄弟——昨天还和他一起分过地耳的那个——被一个家丁从背后捅了一刀。那人瞪大了眼,慢慢跪下去,嘴里涌出血沫。
家丁拔出刀,还要再捅。
王崭动了。
柴刀握在手里,前世千锤百炼的动作,快得像一道影子。他一刀砍在那家丁的手腕上——不是要害,但足够让他丢掉刀。家丁惨叫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王崭已经一脚踹在他膝盖弯,把他踹倒在地。
刀尖抵在喉咙上。
那家丁抬起头,满脸惊恐,嘴唇哆嗦着:“饶、饶命……”
王崭看着那张脸。
很年轻,可能还不到二十岁。脸上有泥,有泪,有恐惧。眼睛里的光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兔子。
他想起前世,他手里的武器是用来保护老百姓的。
现在,刀尖下这个老百姓,他该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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