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我时意有所指,语气轻飘飘的,“你是哪一种?”
“你最好是喝醉了”,我彻底冷下脸。
“哈”,她忽然向后一靠,整个人陷进卡座的Y影里,指腹抵着太yAnxr0u了r0u,“对不起啊,我确实醉了”
背景音乐还在喧嚣,可我们之间骤然安静得可怕,隔壁桌的声、玻璃杯碰撞声、高跟鞋踩过地板的脆响,全成了模糊的底噪。
她知道,有些话一旦说出口,就再咽不回去了。
“我出去cH0U一根”,我说。
“嗯”,她没抬头,垂眸抿了一口酒。
推开门,夜风劈头盖脸灌进来,青雾腾起,烟燃到三分之一。
酒吧后巷,此刻只剩下我一个人,我彻底蹲了下来,烦躁地扯开衣领。
突然有高跟鞋声碾过碎玻璃,有影子从前方笼罩过来,她没说话,我以为是冷卿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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