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嘴y会遭受的惩罚看来是又忘了,真是不长记X。
“还敢顶嘴?”秦奕洲眼神彻底暗了下来。他一把扯松了领带,单手解开皮带的金属扣。
伴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,一根粗壮滚烫、青筋虬结的凶器瞬间弹了出来,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浊Ye。
他大掌掰开她的T瓣,就着那些顺着大腿流淌的丰沛ysHUi,将那根粗硕得骇人的X器抵在了那处泥泞不堪的娇口。
巨大的gUit0u只是稍稍往里挤压了一分,秦玉桐便如同受惊的猫儿般绷紧了身子,纤细的手指SiSi抓着玄关柜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
“疼……爸爸,太大了,进不去的……”
秦奕洲动作一顿。
看着身下nV孩瑟瑟发抖的单薄脊背,还有那两瓣被他打得浮起红痕的jiaOT,眼底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暗火。
他舍不得真弄伤她。
这xia0x有多紧、多娇气,他b谁都清楚。若是就这么y生生c进去,定是要撕裂流血的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秦奕洲低沉冷静,听不出半分yu火焚身的急躁。他将那根蓄势待发的yjIng往后退了退,只用前端那道马口,在她泥泞的x口和那颗肿胀的唇珠上不紧不慢地来回碾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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