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陆凛在看清屋内的惨状後,原本沉稳的脚步y生生地顿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平日里最倚重、在战场上见血封喉的暗卫首领影一,此刻满头都是菊花与红枣,被紮了八个小辫子,滑稽模样;而转头一看顾小北,竟然也加入了「绑辫子」的行列,满头都是五彩缤纷的朝天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凛的眼角剧烈地cH0U搐了两下,整个人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沉默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地转过头,看向一旁双手抱x、一脸憋笑、正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沈若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冰接收到陆凛询问的眼神,挑了挑眉,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——「你生的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字宛如一记重锤,直接砸在了堂堂摄政王的心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凛那张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sE的冷峻脸庞上,此时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极其可疑的暗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深刻地T会到什麽叫做「不好意思」与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把自家心腹和兄弟折腾成这样的「罪魁祸首」,此时正手里拿着梳子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宝和小宝看到爹爹进来,两只小家伙也有些做贼心虚地把手里的丝线和玉梳往背後藏了藏,规规矩矩地站好,一巴眨一巴眨地看着陆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凛乾咳了一声,试图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调了一下站姿,微微蹲下身子,放柔了平日里惯用的低沉嗓音,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小心翼翼,呼唤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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