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敛如今是朝廷重臣,”她一字一顿,语速缓慢而清晰,“你若仍气当年之事,所有怨气,尽可冲我来。”
她稍作停顿。
“从今往后,万万不可再同室C戈,可好?”
秦彻依旧不语。
只是盯着她肩上伤口,看着那不断渗出的血,双手止不住地发颤。
“好不好,秦彻。”
她轻唤他的名字。
声线轻软,如同在哄一个执拗不肯听话的孩童。
秦彻喉结滚动。
他一步上前,将她从江敛怀中夺过来抱起。
大掌SiSi按在她伤口之上,力道极重,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溢出。他的手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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