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昭浑身猛地一颤,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一只带着常年握剑薄茧的粗粝大掌,便贴上了她紧绷的平坦小腹。冰凉的指尖顺着她随着呼x1剧烈起伏的侧腰,不轻不重地划过,最终在那娇软的肚脐周围打着圈,带起她身T深处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摄政王……求你……放我下来……”昭昭的声音已经全哑了,带着浓浓的哭腔。她的小腿肚子在剧烈地打着颤,脚尖几乎要踩不住那柔软的白狐皮,双腿发软却不敢完全落下,整个人就像一片在狂风骤雨中飘摇的落叶,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你下来?长公主殿下似乎忘了本王定下的规矩。”萧凛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落在昭昭耳中却犹如地狱恶魔的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昭昭听到了衣物轻微摩擦的声音,紧接着,似乎有什么沉甸甸、冷冰冰的东西贴上了她敏感到极点的大腿根部。那触感她再熟悉不过,正是几天前,被萧凛嫌弃太冷而扔在笼子角落里的那根羊脂白玉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说过,Si物就是Si物,冷冰冰的。但若你连Si物都伺候不好,又有何资格来求本王的真家伙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与预兆,那根尺寸惊人、雕刻着粗糙凸起的冰凉玉势,便直接抵在了她那早已因为羞耻和轻微药效而泥泞不堪的花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昭昭浑身一剧烈瑟缩,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,夹紧那处不可言说的私密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萧凛的大掌却霸道地钳制住了她的胯骨,强行将她纤细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地掰开,让她最隐秘、最脆弱的地方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甚至主动迎向了那根玉bAng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躲什么?它难道不b本王温柔?”萧凛嗤笑一声,手腕陡然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长坚y的玉势缓慢而坚定地破开了层层娇nEnG的软r0U,一点一点,毫不留情地深深没入。没有温度的Si物在极其敏感的内壁里进出,玉石的冰冷与xr0U的滚烫形成了极致的落差。那东西虽然大,却y邦邦的没有任何弹X,每戳弄一下,都只是机械地撑开nEnGr0U,带起一阵阵空虚入骨的瘙痒。它冷酷地刮擦着媚r0U,带出大GU大GU透明的ysHUi,顺着玉势的根部滴落在白狐皮上,洇出一片深sE的水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三、折颈屈尊,泣血啼悲求君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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