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都察院的值房里,祁谦正对着一堆卷宗发愣。他今日原本是来调江文元的卷宗的,这几日,季云蝉还在因为那夜折腾她的事情发脾气,一副软y不吃的样子。他没办法,只能帮忙查查江辞盈的案子,看看她的态度能不能有所缓和。可他刚坐下,就听说卷宗已经被调走了。
谁调的?
还没等他细问,门就被推开了,宋时雍站在门口,脸sEb外面的天sE还沉。
“祁御史。”他走进来,连寒暄都省了。“江辞盈被都察院的人带走了,你可知道?”
都察院的人带走江辞盈?
祁谦疑惑地抬起头,看着他摇了摇头。“消息从哪儿来的?”
“教坊司,今日一早,都察院的人拿着提人文书上门,把江辞盈带走了。”宋时雍见他如此,心不由得沉了下去,他以为祁谦会知道。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今日才前去调阅卷宗,又怎会知道。”
“那付风臣呢?”宋时雍立马抓住重点。“付风臣你可熟悉?”
“他前几日前来调阅卷宗,我还以为,他是你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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