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才知道,郝丽承诺每月给他高达六位数的零花钱,条件就是让他把她照顾到十八岁,也不用他怎么照顾,毕竟家里有请保姆,就是给她提供一个住的地方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妈的孩子早懂事,她学会了看人眼sE,知道家里的老大是脾气不好的哥哥,不论他对她态度多恶劣,她总是会追着他甜甜的喊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考出好成绩跟他分享,尽管他看都不看,学校发生好玩的事跟他分享,尽管他根本没有在听,初中第一次收到情书也给他分享,本以为他也会毫不在意,没想到他当晚就来到她房间将她衣服扒了跟她发生了关系,那一晚她被一声不吭的哥哥C的几度晕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的入神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声响,是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,她以为是隔壁店铺的人在拖东西,或者是哪个游客拖着行李箱经过,浑不在意,直到她听到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,然后是一道低沉的、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"为什么不接电话?"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语气冷y,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哑和倦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橙猛地起身,转头去看,就见程诺站在休息室门口,他身着纯黑修身西装,衬得身形挺拔如松,衬衫领口简洁g净,脚下皮鞋暗沉光亮。一身沉郁素净的sE调,简约到极致,布料包裹下的轮廓冷y,单单站在那里,沉静的衣着便衬出沉甸甸、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强大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五官凌厉,眉如利刃,眼寒如潭,笔直鼻梁分割面容,下颌线锋利,整张脸偏冷调,无柔和曲线,所有线条向下收敛,沉默不语时,满身都是不容试探的强y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橙惊讶地喊出声,“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头发b半个月前长了一些,颧骨和下颌线的轮廓在午前的光线里显得分外分明,脸上有一层薄薄的风尘,嘴唇有些g裂起皮,手里还攥着行李箱的拉杆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不是去相亲了吗?"问出这句话,她收回了目光,落在桌面上的箜篌乐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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