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在于渊身上的粘稠黑暗,牵引着他被缚的双手,强迫他去抓住正环在他腰间和捏着他下巴的漆黑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掐在于渊下巴上的那只黑手骤然施加力道,强硬地将他的头颅扭转到一个角度,迫使他靠近了那面腐朽的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一颗完全由流动的漆黑人头,缓缓从木板墙的内部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没有清晰的五官,只有模糊的轮廓,却精准地贴近于渊被包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那层仍在不断蠕动的黑暗薄膜,一个冰冷至极的吻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意仿佛能冻结灵魂,穿透层层阻碍,清晰地传递到于渊的舌根与口腔内壁,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麻痹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声溢出的泪水,瞬间被缠绕包裹的黑暗舔舐殆尽,冰冷的触感仿佛直接抚过泪腺,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那层蠕动的黑暗,冰凉而具有侵入感的触碰持续着,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冰冷指尖在同时撩拨他最敏感的战栗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刺激让于渊的双腿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栗,却立刻被更强大的黑暗力量死死禁锢,连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喘息被彻底遏制,所有的呜咽与呻吟都被堵在喉咙深处,只能通过剧烈起伏的胸口,无法聚焦的瞳孔来表达极致的感官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矛盾的几乎要撕裂意识的极致欢愉,在他全身的每一寸血肉,每一条神经里疯狂叫嚣、奔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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