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他柔软舒适的家,而是一个破败,阴暗的房间。
小小的窗户洞开着,窗外天色诡谲骤变,方才还是阳光刺目,转瞬便乌云压顶,大雨疯狂地敲打着玻璃和窗棂。
窗角破了一块,一株不知名的绿色藤蔓趁机钻了进来,湿漉漉的叶片在风中微微颤抖,像一只窥探的活物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潮湿的霉味,仿佛墙壁和地板都在无声地腐烂。
更刺鼻的是,一股劣质农药的味道顽固地萦绕在鼻尖,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房间中央,横亘着一节极其粗壮,早已枯死的树干。
房顶漏雨了,雨水汇聚成串,滴滴答答,精准地落在那段枯木的凹陷处。
水珠在枯木扭曲的纹理间蜿蜒,汇聚,最终形成一小股细流,汩汩地淌下,滴落在地面积起的小水洼里。
于渊瞳孔微缩,那水渍正以一种缓慢的速度,朝着他躺着的床铺方向……蔓延而来。
于渊的意识无比清醒,身体却如同被浇筑在水泥里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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