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玉的喉咙猛地绷紧,却只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被撞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柱太粗太长,带着倒刺般的凸起,一下子就碾过内壁所有敏感点,直顶到还没复原的宫颈口。蛇卵被这一撞又往深处一缩,吸盘死死咬住子宫壁,像无数细针同时刺进最柔软的肉。司玉的眼白彻底上翻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狂飙而出,却连哭喊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赤缘掐住他纤细的腰,毫不停顿地骑在司玉身上凶狠抽送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与血丝,每一次顶入都送进子宫深处。卵体在子宫深处被反复碾压、刺激,吸盘越收越紧,像要把司玉的子宫整个吸空。淫毒被彻底激发,化作电流般窜过脊髓,逼得司玉的身体一次次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玉的双腿一直在抽搐,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脚趾蜷缩成一团,又猛地绷直,再蜷缩。脚踝处的肌肉抽动得几乎要痉挛成结,却怎么也合不拢大腿,只能被迫大开,任由赤缘从身后一次次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玉的嘴大张着,却喊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呃……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喘息,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得支离破碎。口水顺着嘴角淌下,拉出长长的银丝,滴落在锦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赤缘的双手掐进司玉腰侧的软肉,更用力地将他往后拉,让肉柱插得更深。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,蛇卵被顶得在里面翻滚,吸盘只能更用力地收缩,逼得司玉的子宫壁痉挛得愈来愈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玉的肉屄猛地一缩,大股热液失控喷出,像尿失禁一样淅淅沥沥洒在赤缘的小腹和大腿上。赤缘低笑一声,反而加快速度,肉柱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快,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玉的腿抽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肉一次次绷紧到发抖,又骤然松开,像被无形的电流反复抽打。他的脚尖绷直,脚背弓成弧形,脚趾张开又蜷缩,抽搐得几乎要抽筋。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却只能被迫承受赤缘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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