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啊。”贝英毅边碾边说,手上没闲着……他摸到阮和允胸口,捏住肿了一整夜的乳头。乳头现在还肿着,颜色从昨晚的深红变成更深的深红色,像熟透的樱桃,轻轻一碰就疼,捏住搓的时候阮和允腰直接弹起来。
但疼里面夹着痒,夹着更可怕的东西……乳头被捏住的时候肉穴也跟着收缩,仿佛两个地方被同一根神经连着。贝英毅捏左边乳头,阴道左边肉壁就缩一下,捏右边,右边就缩,两边一起捏住搓,整个肉穴痉挛起来把肉棒绞得死紧。
阮和允手撑着床想逃,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手臂软得像面条,刚撑起来一点就滑下去。腿想并拢却被贝英毅卡在中间。他像被钉在肉棒上的蝴蝶,除了抽搐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。
“不骂了?”贝英毅把手从他乳头上拿开,一路往下摸,摸到他前面那根肉棒。阮和允前面的阴茎硬得发紫,铃口不停渗出透明液体,整根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贝英毅手指圈住茎身,拇指按住铃口搓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阮和允脖子后仰,后脑勺砸在枕头上。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刺激,两个地方的反应都过头了……阴茎在贝英毅手里跳,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,肉穴涌出大股淫水浇在贝英毅龟头上。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,药效被肉棒碾得从肉壁里挤出来,顺着血管烧到每根头发丝。
“药是真的好。”贝英毅说,手上撸动的速度不急不缓,和他腰胯碾磨的节奏配合,“昨晚泡了一整夜,肉壁都腌入味了。你现在里面全是药味,又烫又湿,比平时还紧。”
阮和允哭着摇头。他不想听这些话,但耳朵背叛他,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,每个字都让身体更兴奋。肉穴在听见“腌入味”时剧烈收缩,像在承认,像在说“是的是这样”。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,或者说已经变成了同一种东西。
眼泪流下来,不是因为疼或者委屈,而是因为身体不听使唤的背叛。他能感觉到自己肉穴里嫩肉的每下蠕动都是主动的,是诚实的,是在求着被操坏。药放大了所有感觉,把理智泡软冲散,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。
“起来。”贝英毅把肉棒从他肉穴里拔出来。
拔出来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像开瓶塞。堵了一整夜的东西哗地涌出来,白浊混着淫水流了满床,在晨光里泛着亮光。阮和允腿间全是湿的,大腿根内侧糊满干涸又新鲜的白浆,肉穴口张着合不拢,嫩红色肉壁翻在外面还在不停蠕动,每收缩一下就挤出更多液体。
空气灌进去的瞬间阮和允竟然感到空虚。肉穴抗议一样痉挛,洞口边缘红肿外翻,嫩肉翕动着像在寻找能填进来的东西。他咬着嘴唇想压住这种感觉,但身体不骗人……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,屁股微微翘起来,把张开的肉穴口朝上暴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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