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拿人!”头顶传来村长冰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壮汉抓着麻绳跳了下去,扬起一片呛人的尘土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头瘫在冰冷的泥地里,他顾不得留着鲜血的手掌,还有身上的挫伤。挣扎着想要冲过去挡住其他人进入,刚走几步,就被人人一把推开,摔倒在路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呢?!怎么没人?!”地窖底传来难以置信的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娘的~让他从后面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声气急败坏的怒吼,石头不在挣扎着爬起来,而是看着黑漆漆的洞口漏出了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山从村后的矮崖通风口挤出来,重重摔在长满尖锐苍耳的野草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完全磨烂,渗出的鲜血混着黄土,结成了一层坚硬发紧的血痂,每动一下都扯着皮肉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爬起来,周围是死寂的黑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该去哪?小山的双脚光着踩在冰冷刺骨的露水里。他没有向前迈步。瞳孔在没有焦距地疯狂涣散,粗壮的胸腔毫无规律地剧烈起伏着。夜风吹过,他身上那层刚才因为极度用力而憋出的热汗,瞬间变成了冰碴子,冻得他顺着脊椎骨猛地打了一个寒战,全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层细密倒竖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刺眼的火把光芒和错乱的铜锣声正在迅速逼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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