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去哪儿了?!谁搞的鬼!”贺刚愤怒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陷入剧烈的困惑中,眉头紧锁,暴怒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应深。他心知肚明,这绝对是应深的杰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疯子,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其松弛、甚至称得上深情且扭曲的状态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贺刚的怒火,应深丝毫不惧怕,更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:那双湿漉漉的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昏暗暮色中缓缓站起了身。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步履轻盈得没有声音,走向这头满身肃杀之气的兽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丝绸睡袍随着他的动作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晃动,每走一步,那截冷白的脚踝上,黑色的合金脚链便反射出一道幽暗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得极慢,像是一场无声的渗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大队长,别这样看着我……”应深在离贺刚仅有半步之遥的地方站定。他微微仰头,指尖试探性地掠向贺刚胸前那根绷紧的皮革枪带,却在半途克制地收回,似乎他早已清楚这男人的底线。他的声音轻如梦呓,交织着撒娇与魅惑的尾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不怕在看不见我的时候,我会背着你……做点什么‘坏事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应深仰着脸,直勾勾地盯着贺刚,那双漂亮的瞳孔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,粘稠如质的欲念——那是一种混合了掠夺欲与受虐癖的,病态而滚烫的春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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