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爱戴蓝牙耳机,因此不长的耳机线就把他们围得紧密。肩头压上重量,王自星的心跳加速起来,把呼吸的正常频率都忘记了。
王留冬嘱咐他道:“要是听到吵闹不好听的歌,记得帮我换下一首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么好心,多半是有事要我做。”
王留冬哼哼笑两声,也没接话。
他睡得并不安稳,总是断断续续地醒来,脑袋蹭来蹭去地调整姿势,沉睡时也微微蹙眉,在梦境中都是不舒坦的。
醒来后他也不愿意说话,一路上两人很少交流,半夜到家后倒头就睡。翌日上午王自星起床后就看见他在满身酒气地躺在沙发上,茶几上有五六个写着外语的各式酒瓶,味道闻起来都是烈酒。
看见王自星担忧地走近,他手指动弹一下,费力地说道:“锅里有粥,菜你热一下再吃。”
王自星推开他手边的酒瓶,蹲下来摸着他出了冷汗的额头,一片凉意,问道:“怎么回事?哪里不舒服?”
“冷,胃疼。”
“别在这休息,去床上。”王自星见他没有异议,将他打横抱起放到自己床上,盖上被子,还是没管住嘴说一句,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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