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穿湖蓝锦袍的轻哼一声:“我等不过与教授说笑几句,算得什么大事?”
曾越不答,从案上扔过规簿:“学规第六条,不敬师长者,斥归;第十二条,讲堂喧哗、侮慢教官者,革膳,勒令回家省过。今日在场的,有一个算一个,收拾东西,限明日离学。”
众人变sE。几个生员跳将起来:“你、你敢!”
曾越面sE不动:“按制而行,何敢不敢?你们若不服,自可去递呈申诉。但在学一日,便得守学规一日。现在,都出去。”
堂中一时Si寂。半晌,有人恨恨起身,把书一摔,大步出去。余下的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一个个跟着走了。
施通立在旁边,手足无措:“学台,这般处置,怕是要惹祸上身。那几家……”
曾越淡声道:“正好整顿学风,清除些蠹虫。”
隔日,提学行署门庭若市。
三司一府衙门的人来了个遍,连蕙王侧妃也遣人来送礼。曾越命总务书吏好生接待,礼一个不收。
他则去了巡抚衙门拜访座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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