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要轻松很多,毕竟刚出了水,软糯糯的。
时逾:“……”
哪个?
“不过这个好像是不可控的,你……”
简迟温柔地替他擦掉眼泪,“我不怪你。”
“唔~”
身下“咕叽咕叽”地操干声不带停的,时逾有点晕,眉头一皱,仰头低吟,声音绵绵的,又像可怜地呜咽。
简迟喉咙滚动,好想听时逾“叫”啊?时逾会怎么叫床呢?这样想着,他的动作不自觉粗暴起来,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深入。
或许可以暗示他一下,但要怎么暗示呢?
经历了数次的性爱,这是第一次,时逾感到全身上下如此地酥麻,欢愉,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简迟染上性瘾了?
“呃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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