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议年一句也没多问点头答应,拿起水壶就出了门。
这么保密,私事还是公事?
苏议年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,敛起笑容一脸没趣地大步离开,不让听就不让听,他也没那么有好奇心。
……
好奇心当然是没有的,可送上门的机会能不要吗?
身体不舒服的老板在办公室午睡,他作为一名蒙受了恩惠的员工理应送上一些“温暖”不是吗?
抱着那条刚从女同事手里接过的厚重毛毯,苏议年轻轻推开了办公室门。
时逾趴在桌上睡着了,他小心靠近给人披上毯子才一点点取下墨镜。
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眼睛周围有一圈明显的红晕而已,像是哭过,又像是被暴力地揉过。
应该是后者吧,或许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也不一定,哭的话这得哭了多久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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