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市近郊的茶室,茶香在肃杀的气氛中显得有些冷y。杜年华看着对面的年轻人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安,当时你拿A市金融监管杰出贡献奖的时候,我就在台下。”杜年华抿了一口茶,缓缓开口,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像你这样既懂规则又懂逻辑的人,如果能留在监管系统,是A市的福气。可惜啊,你去了l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以安微微低头,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杜叔,您过奖了。那份奖项更多是荣誉X质,我这人X格沉闷,其实更习惯在成熟的规则内部做研究,并不适合一线那些风风雨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规则?”杜年华听到这两个字,嘴角溢出一抹极具讽刺意味的冷笑,“以安,你觉得现在的A市,还有你所谓的规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以安抬眼,不解地看向这位两鬓斑白的前局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局面,你这种一直待在顶级投行办公室里的人可能看不透。”杜年华放下茶杯,苍老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扣,“现在台上那位局长,表面上风光,背地里早就成了别人的牵线木偶。贪W、受贿、甚至利用职权为某些‘黑金’开绿灯。这种已经从根子上烂掉了,所谓的金融合规,现在不过是某些人洗钱的遮羞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以安的眉头微微一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仅如此。”杜年华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职业X的肃杀,“大量不明来源的资金通过加密货币和暗网平台流出A市,速度之快、手段之隐蔽,连省里的外汇管理监测都抓不住尾巴。因为有人在内部给他们打掩护,把原本该亮起的警报给掐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从公文包里cH0U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,重重地摔在桌面上,语气骤然转冷,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展露无遗。他的大儿子杜建华因为潜伏进陆靳的关系网被废,小儿子阿杜被陆靳设计丢了警服。这笔血债,他从未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拜这个档案里的人渣所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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