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他身侧,将他扶起,让他靠在自己怀中。这个动作本该只是为了喂食,却在他靠过来的瞬间,让她背脊微微绷紧。
他太热了。
热得不像病人,倒像是把整团火压在x口。
她一口一口喂他喝粥,动作稳定而克制,像是在执行某种必要的程序。唐诺没有抗拒,只是本能地吞咽,眉间始终未能舒展。
药汤饮尽,她替他换药。
指尖触及发炎的皮肤时,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。
那声音很轻,却让她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停,只是力道放得更慢。
当一切处理完毕,她准备将他放回兽皮之下,让他继续休息。
就在那一刻,他忽然抬手,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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