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泉怔了怔，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。那里面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，他来不及捕捉。
“你很重要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话一出口，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林甜甜的心脏狂跳起来，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见季泉已经移开视线，望向远方的雪山，侧脸线条在雪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冷峻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他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平静，“你是林毅的妹妹，也就是我的妹妹。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又是妹妹！
林甜甜眼里的光暗了下去，她低头喝了口水，温热的水流过喉咙，却暖不进心里。原来这么多年，他真的只当她是妹妹。那些她自以为是的特殊关照，那些她偷偷珍藏的瞬间，不过是因为她是林毅的妹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听见自己用轻松的语气说，“谢谢季泉哥啦。不过以后不用这么麻烦，我都成年了，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季泉看着她把保温杯放回她自己的背包，此时缆车已经到了，她晃了晃手：“我去找她们拍照啦！”
她转身跑向同学的方向，她身上他的羽绒服下摆留下一道不自然的弧度。
季泉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深褐sE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那天晚上，旅行团在雪山下的古镇举办篝火晚会。同学们围坐在火堆边玩游戏、唱歌，林甜甜被气氛感染，也喝了一点当地的米酒。她酒量浅，两杯下肚脸颊就泛起了红晕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人时带着不自知的娇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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