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,皇居的松林从铁锈色变成墨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能做我想做的事,我就愿意站在那里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森川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拿起茶杯,向尚衡隶轻轻举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我会走到他们不得不承认我的那一天。”她说,“不是为了证明我自己可以而是为了证明我父亲错了,政治从来不是暗夜行船,是凿冰。凿得够久,总能开出一条航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港区

        陈淮嘉站在自家公寓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灯刚亮,街道空荡,一辆黑色丰田普锐斯停在便利店门口,发动机没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牌号他昨晚就记住了,跟了两天,换了三次车,但司机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查到这个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下,前警视厅公安部外事课,两年前退休,现在挂名在一家私人调查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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