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隶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尚衡隶停在门口,没回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?”他问,“这些资料,不是几天能挖出来的。你准备了多久?”
沉默。
门厅只开着筒灯,她的背影在昏黄的光里显得很瘦,肩胛骨的轮廓隐约撑起大衣的料子。
“你猜……其实我也不知道,万事都得有个准备的吧。”她说。
门开了。
“等等。”陈淮嘉快步走过去,从她身侧探手,从门外玄关柜上拿起一把折叠伞,“今晚预报有雨。”
尚衡隶低头看着那把伞,黑色,长柄,收得很整齐。
“……哦。”她接过来,顿了顿,“真贴心啊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