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曲琪睁开眼睛的时候,感觉自己的身T没有一处不是酸痛的。
腰酸,腿酸,连手指头都是酸的。她趴在枕头上,脸被压得变形,嘴巴半张着,枕头上一小摊口水印子。
应自秋这个人,昨天晚上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夜,又是T1aN又是cHa又是翻面,跟烤串儿似的,三百六十度无Si角。她哭了好几回,求了好几次饶,他才勉强收手。
她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,伸手往旁边一m0
空的。
被子凉了,枕头也没有压痕,人早就走了。
曲琪坐起来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心里已经开始委屈了。
“什么人啊……睡完就跑……渣男!”
她嘟囔着,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各种渣男剧本。昨天晚上把她翻来覆去地C,她哭都哭不出来,今天早上连句早安都没有?连杯水都不给倒?这什么渣男行为?霸总就可以为所yu为吗?
她正坐在床上骂得起劲,卧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应自秋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,他看了一眼嘴撅得能挂油瓶的曲琪,语气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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