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向yAn换上了我带来的乾爽衣服,脸上的惨白终於透出了一点点血sE。我们并肩坐在病床边,凌晨三点半的病房安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医疗仪器发出的规律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,予夏……那天对你说那种重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头,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,声音依旧有些沙哑,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在那种状态下……看着自己这麽窝囊,我真的沉不住气。我怕你看到的不是我的强大,而是我的破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着他心底最深处的恐惧,心尖像被细针紮了一下,又酸又疼。我伸出手,缓缓握住他依旧有些发烫的掌心,力道轻柔却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,我也不应该那麽凶……」我低下头,眼眶微微发热,「在是你最辛苦、最需要支持的时候,我却还在跟你闹脾气,甚至拿婚事来威胁你……是我的错,我不该那样对待生病的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是被我气的。」周向yAn苦笑一声,反手握紧了我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,在那里,钻戒留下的压痕还清晰可见,「是我太自以为是,以为把你推开就是保护。现在才知道,没有你在旁边骂我,我连吃药的力气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以後还敢不敢瞒我?」我故意x1了x1鼻子,语气带着一点威胁,却没了之前的冷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敢了。」他凑近了一点,将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肩膀上,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,「再也不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喂,周向yAn……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紧紧握着他的手,像是要把我身T里的力气都传给他似的,迟迟不肯松开,「谢谢你,为了我……一个人扛下那麽多沉重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真的没什麽啦……」周向yAn看着我,嘴角努力地往上扬,露出那个我最熟悉的、灿烂得有些没心没肺的笑容,「谁叫我有能力呢?我可是周向yAn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面sE惨白、挂着点滴,他那副天生乐观的模样,好像连病魔拿他都没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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